寢室里沒有人,老大老二去了社團聚餐,衛生間里傳來汩汩水聲,寢室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水汽,是蔣舸,他的西裝被掛在床邊,他在洗澡。
白淳是跑回來的,他好像有什么話要立刻告訴蔣舸,是那般迫切的,急不可耐的,他一秒也等不得了。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他不是粗心的人,是憤怒嗎?憤怒讓他失去了平日的理智。白淳擰開門,他的動作很輕,完全沒有驚擾到里面的人。
蔣舸是被門反鎖的聲音驚到的,他飛快轉身,浴室里是迷蒙的連成一片的水霧,過盛的熱汽讓蔣舸不適的瞇了瞇眼,“是誰?”
他出聲,可那人卻沒有開口,蔣舸忽然有了個猜測,隱秘的,暗竊的,他有些不確定。寢室鑰匙只有四個人有,老大老二去聚餐了,白淳…
代替回答的是含著水汽的,潮濕又熱切的吻,白淳吻住了他的喉結,花灑里的熱水淋濕了兩人,這么近的距離足以讓蔣舸看清眼前人。
“我沒有去。”
白淳難耐的吐出這句話,他主動抱住蔣舸,整個人像一尾柔軟又滑膩的魚,全身心依賴于蔣舸的庇護。
他黑色的睫羽上全是細密的水珠,一顫一顫,眼睛里是欲說還休的春潮,他看著蔣舸,嘴上像是涂了艷紅的唇脂,勾人心魄。
兩人濕漉漉的站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花灑里的熱水源源不斷的沖刷,蔣舸抬手準備去關,一只手握住了他,白淳笑了起來,是不帶掩飾的,沒有表演痕跡的笑,清淡的如同花瓣上的蕊露。
白淳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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