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蔣舸敏銳的捕捉到白淳眼底的留戀,只以為他是不舍得白宙,當即把人納到自己傘下,摸了摸頭。
“走吧。”
兩人坐的火車,一路上白淳很少講話,只側頭看著外面的風景,蔣舸察覺到他的心情,從包里掏了個眼罩給他,“瞇會,等到站了我喊你。”
“好。”
白淳沒有拒絕,很多時候,傷心和喜悅都太容易從眼睛里流露出來,他需要這樣一個遮掩物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和脆弱。
可他還是想再靠近這個人一點點,白淳歪著頭靠在了蔣舸的肩上。眼睛看不見了,耳朵便格外靈敏,他聽見火車駛過車軌的軋聲,以及車廂內四起的瑣碎,還有身邊這個人的心跳聲。
“蔣舸…”白淳低喃,蔣舸以為他要說什么,半天只聽見他清淺綿長的呼吸聲,剛剛好像一場夢語,蔣舸垂著眼,握緊了他的手,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白淳想問的話止于唇口。現在就很好了,人不能太貪心,太貪心只會什么都得不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現在已經很好了。
白淳戴上眼罩沒多久后竟真的睡了過去,只是睡得不太安穩,睡眠很淺,他一邊覺得自己是睡著的,一邊又似乎聽見了車廂內的吵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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