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舸訂的是整個縣最好的酒店,從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縣城,高矮的建筑群如同一顆顆散落的牙齒,白淳撐著玻璃,鼻子幾乎要抵在玻璃上,他看著下方贊嘆道,“好漂亮。”
蔣舸在一旁微笑的看著他,在某些方面,白淳意外的好滿足。對蔣舸而言,從高處向下看,景色再怎么迷人,也不過千篇一律。
他抱住人,悄聲道,“外公在加拿大有一座莊園,外面種滿了向日葵,特別好看。每到春天,風車茉莉會爬滿莊園的每一個角落,還有薔薇,粉的紅的白的,一叢叢的,爭相盛開。等有機會,我帶你去看。”
習以為常的景色好像被鍍上了一層鎏金,散發著閃閃的光芒,蔣舸第一次覺得,普通的景色此刻看上去很漂亮。
隨著夜幕的降臨,窗外最后一絲光亮也被吞沒,五彩的霓虹燈從各個角落亮起,如同斑斕的星星。
蔣舸懷里抱著白淳,兩人看著太陽墜入大地,世界黑暗,懷里的軀體抖動,蔣舸伸手摸了摸白淳的手,“冷了?”
回到酒店后白淳洗了個澡,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白T,幸好房間里開著暖氣也不嫌冷,但夜晚溫差大,白淳裸露在外的手臂還是有些涼。
“去床上?”
蔣舸征詢白淳的意見,哪知白淳率先站起身,他把拖鞋踢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長長的T恤下是兩條雪白筆直的腿,他歪著頭看向蔣舸笑道,“去床上干嘛?”
他這一眼很是無辜,眼神清澈仿如稚子,卻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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