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舸取出戒指,將其中一個戴在白淳手上。白淳低頭看著這枚戒指,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內(nèi)壁卻有乾坤。
蔣舸笑了一聲,眼睛里含著笑意,“生日禮物。”他似乎在等著白淳的表揚,期許能得到一些獎品。
白淳沒有動作,許久才看著戒指道,“里面是我的名字嗎?”
蔣舸給他戴上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里面隱秘的刻著字文。蔣舸搖了搖頭,把另一個戒指放到了光下,正午熾亮的光芒點燃了月亮,讓人清晰的看見里面的風景。
“是我們兩的名字。”
白淳愣怔,吶吶說不出話來。這段感情里的弱者一直是他,地位使然,身份使然,環(huán)境使然,性格使然,他一直在害怕,害怕蔣舸的抽身;又在渴求,渴求更多更熱烈的愛欲將他淹沒。可現(xiàn)在有一個人用行動告訴他,你不要害怕。
這枚戒指化成了一枚定心丸。
白淳想,就算蔣舸給不了他更多,這些也夠了。
蔣舸取出一條紅繩,把戒指穿了上去,白淳疑惑的看著他,蔣舸伸出手臂,把東西合在手腕,然后朝白淳示意他把紅繩打個結(jié)締,面對白淳疑惑的目光,蔣舸解釋道,“戒指是溶的,這枚小了,只能用繩子穿著。”
戒指是老物件溶的,一對銀耳墜,是蔣舸外婆的東西。
這些他沒有說,步步緊逼的愛,難免會化成網(wǎng),將人圍的喘不過氣。
白淳低著頭,半天沒說話,淚從眼里淌了出來,淅瀝的雨濕了滿面,蔣舸嘆了一聲,拿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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