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走?”
白宙驚叫,他完全沒想到白淳才回來兩天就準備離開。
“是啊,我就是回來看看你。”白淳的言下之意便是看完了,他也該回去了,白宙坐到他身邊,皺著眉頭,“可你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白淳一愣,才想起后天是自己的二十歲生日。原來自己要過生日了嗎?他每年的生日都是在匆忙和潦草中度過的,這個日子對他而言,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白宙拉起白淳的手,眼含亮晶晶,“哥哥就不能過完生日再走嘛?”
他想到自己發出去的信息,央求白淳的目光更加可憐。
“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學小時候那一套?”白淳點了點他額頭,算是同意了。
白淳對生日的記憶是模糊而朦朧的,像窗外的大雨,剔透的玻璃被沖刷成了瀑布,擋住了每個人望向窗外的目光。
也許除了白宙,沒有人會在這一天記掛著他。
白父白母似乎也因為家里氛圍的緣故,常常在白淳兩人起床他們就已經出去做事,往往等晚上才回來,雖然在一個屋檐下,但一天卻見不了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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