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回來的時候宿舍里的人已經洗漱完畢,各自的床簾拉緊,偶爾透出幾句打游戲的怒罵聲。白淳一進門就看見了墻角垃圾桶里的袋子——是蔣舸提回來的夜宵。
白淳移開目光,正準備去洗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當看見來電人白淳快速走進了廁所,把門關好。電話里傳來一陣雀躍的聲音,歡快道,“哥哥!”
白淳不自覺柔和下眉眼,輕輕應了一聲。
聽到白淳的回應對方更加歡喜,一直叭啦叭啦的,像個小喇叭一樣,白淳被他說的話逗笑了,不由開口詢問,“這么晚了還不去睡覺?”
“我想哥哥了!”
白淳靠著墻壁,聲音輕緩,“可你明天還要上課呢,聽話早點去睡。”
那邊突然沒了聲音,白淳也不著急,他進衛生間沒穿鞋,地磚上冷冰冰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良久,那邊換了一陣女聲,“最近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
從一開始面對這樣關切詢問的激動一直把自己生活訴說個不停到現在的言簡意賅,白淳已經習慣了。他想起高中第一個學期,學校實行封閉式管理,家長只能把電話通過老師再讓孩子接電話。
那是白淳上高中家里給他打的第一個電話。
他等了很久。
電話里也是這樣的問候,“最近過得怎么樣?”
白淳迫不及待把月考的成績和父母分享,和他們訴說班級里的趣事,話說到一半被人打斷,母親沒能說出口的話由父親來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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