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森的吻比答案先行一步。
也許是心理作用,韓芒能很明顯地體會到,這次的唇齒交纏格外綿長,謝森仿佛在完全把他當(dāng)作一個純新手,從唇瓣相碰開始,極盡溫柔地啄吻了半天,才循序漸進地發(fā)展到舔舐和吸吮的階段,將韓芒的唇形用舌尖緩緩勾勒兩三遍,等到上唇都被含得腫脹不堪,再撬開牙關(guān),進入口腔里掃蕩。
這樣慢吞吞的是瞧不起誰啊!
韓芒不服氣地主動推出正在攪動的舌頭,直至謝森的舌尖被懟到唇外才勾住,糾纏上去,讓舌間的激烈交鋒一低眼就能看見,發(fā)出響亮的嘖嘖水聲,在傍晚的山頂上顯得格外淫靡。
不得不說,這種激將法對韓芒的確是永久有效。畢竟這小子天生對鈍刀子沒法子,一被磨久了就兩腿發(fā)軟,只能急吼吼地打斷自己來掩飾一下了。謝森心里暗笑。
謝森以逸待勞,在韓芒自己熱火朝天打反擊的時候,優(yōu)哉游哉地享受著,只時不時在他身上隨意撩撥兩下,并且及時在韓大少爺耐心耗盡時,在他耳邊給出了答復(fù):“當(dāng)然,求之不得。”
“那就……”
“對了,”謝森打斷了興致勃勃要進下一步流程的搖尾巴小狗,瞇著眼睛笑,“這個‘唯一’的解釋權(quán),應(yīng)該是歸我所有吧?”
韓芒直覺不妙,但又不想掃了人家的興致,更何況,這么浪漫的詞匯,怎么著也不可能有什么太驚世駭俗的意思吧……于是豪邁地一揮手:“必須的!”
非常好。謝森滿意地微微頷首,繼續(xù)道:“那么,芒芒要記住,在我這兒可沒有什么感情維續(xù)時間的概念。”
“以伴侶的身份參與你余下生命的人,只能是我。”
被謝森的目光直直注視著,韓芒有點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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