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森稍微勾了勾第三指節,輕輕旋轉,就把腸壁刮得顫抖不止。
“艸!”韓芒實在有點受不得這個,咬緊牙關罵了一句,連眼圈都憋紅了。
狹窄的甬道在兩根手指的探索侵略下像有生命一樣急促地翕張著,也不知道是在排外還是在迫切地把這不太足夠的充實感吸向最深處。粘稠的透明黏液已經決堤,順著謝森抽動手指時指根的縫隙流下來,滴到水面上,濺起微乎其微的水花。
但即使是這種細小的水聲也足以讓韓芒的羞恥感再次上升一大截。
“還要再厲害一點的嗎?”謝森滿意地欣賞著韓芒用野性張揚的五官呈現出極度隱忍的表情,見他瘋狂搖頭,悠閑地提出條件,“芒芒只要如實回答一個問題,我就收手,否則……”
指尖劃過韓芒最敏感的前列腺附近。
為了不讓那種饑渴得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宣之于口,就算謝森要他的命,韓芒估計也給了。
看到小狗乖乖點頭,謝森開口:“這幾天為什么躲著我?”
……
面子比命重要。要是把自己心里那點想法攤出來講,謝森又得笑他了。
韓芒死咬著下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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