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不傻樂了?”謝森靠在書架旁邊,臭著臉看眼前人的表情漸漸收斂。
在外面幾乎要長出根尾巴搖上天一樣的歡脫小狗現在只能畏畏縮縮地夾起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地嗯了一聲。
“知道我剛才擔心什么嗎?”謝森一步步走向他,目光下移,“我擔心你屁股里的那玩意兒掉出來。”
屁股里?
艸。
韓芒這才想起來,最近兩天謝森非常熱衷于利用碎片時間開發自己,具體表現在于,下班的時候總得往后面塞點東西,要他坐在車上夾一路,看自己在偶爾的顛簸時冷汗直冒的樣子。他本來都有點習慣了,每天回家后直奔洗手間,把那些小玩意兒即刻處理了事。奈何今天陸燦然沒給他跑廁所的機會,后來興奮起來更是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還能有空在乎這些。
不會真掉出來了吧……
趁韓芒還在出神,謝森已經把手指伸進他褲子里,探向臀間。
由于剛才半蹲了有一會兒,放進去的那串玉珠子確實有點往外冒頭,但韓芒此時緊張地縮了縮括約肌以感受其存在,正好將那小半粒珠子連同按在外面的指尖吸了回去。
謝森眼色一暗,另一手熟練地扒干凈他下半身,順勢讓拇指也鉆進去,鉗住最外面這顆珠,毫不留情地使力,直接將整串扯出。
這串珠子里數正中央一顆最大,其他的則按著從中間到兩邊的順序依次減小。如果放在平時,肯定得灌點水,再慢慢拉出來,但氣頭上的謝森可沒那個憐香惜玉的閑心。這種粗暴的手法讓那顆最大的珠子簡直化為了圓潤的利刃,刀子似的狠狠刮過了小半截穴壁,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最后一下,更是生硬地拓開了正常狀態下就格外緊致的菊眼,上頭包裹的薄薄一層粘稠的黏液不得不脫離溫暖的甬道,發出沉悶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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