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森早就習慣了這人嘴上的種種掩飾,笑吟吟地用行動說話。
前一晚被謝森折騰了個半死,今兒又在醫(yī)院跑了一天,精神還深受打擊,韓芒心力交瘁,沒心思去抵擋他的動作,自然讓謝森得逞地抱了個滿懷。被養(yǎng)刁了的身體敏感得很,幾乎一點就著,謝森不過是四處撩撥了幾下,欲望的火焰便燒得極旺,電流般的觸感從各個部位匯聚起來,直沖韓芒有些疲憊的大腦,讓他不禁沉淪其中。
謝森感覺到懷里的身體軟得比平時快些,心中一陣暗爽,正要乘勝追擊,趕著韓芒情動的工夫將人就地正法時,余光卻無意中瞟見樓上某個房間,立刻改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還得是老地方做才有意思。”謝森抱起不明所以的韓芒,直奔陸燦然的房間。
“喂!”韓芒被扔在最熟悉不過的床上時才反應過來,趕緊表示反對,“這是燦然的房間!他不在家,我們倆怎么能隨便進來?”
“又不是什么禁地,芒芒不是每晚都在這兒服侍他嗎?”謝森握住韓芒亂蹬的修長雙腿,抬起膝蓋,順勢往上,摁在兩側,讓兩具漸漸升溫的軀體貼得更緊,“陸燦然肯定想不到我們會鳩占鵲巢吧?多刺激。”
果然還是不能指望謝森覺悟一些尊重意識。韓芒腹誹。
刺激……倒的確挺刺激的。
韓芒甚至在熟睡的陸燦然身邊和謝森做過,但此情此景反而讓他產生了更加隱秘的興奮。
說到底,以前陸燦然總還是待在自己房間里,象征性地掌握著這一片小領地的,即使在睡夢中對身旁二人的顛鸞倒鳳毫不知情,也隱隱約約在韓芒的潛意識里進行著某種支配。
然而,陸燦然本人此時此刻遠在十余公里之外,將自己的房間完全空置出來,韓芒在這里和謝森偷情,便不僅僅是在偷情,更是在用一種徹底的方式,偷走了陸燦然在這個所謂“家”的地方,唯一的一塊地盤。
除了刺激,韓芒心中亦升起一股報復般的爽快感。
“今天這么熱情?”感受到韓芒主動往上頂胯,眸子里更是火光熊熊,謝森喉結滾動,順遂他意地加快速度,用巨根填滿甬道的每一寸,“那就好好享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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