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掌握你每分鐘的動向,有什么可解釋的?”謝森皺眉,似乎真的很不解。
剛說完,脖子上的手又緊了幾分。
“媽的,你征求過我的意見?懂不懂什么叫人權和隱私啊?”韓芒咬牙切齒。
盡管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臉色慘白,謝森依然毫不抵抗,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斷斷續續地說:“當然懂,但對我來說,怎么做,是另一回事。我以為,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韓芒愣了愣,旋即冷笑一聲,狠狠將他甩開。
看久了謝森的正常狀態,他都快忘了自己為什么愛罵這人是老變態。
憑他以前的豐功偉績,隨便翻一件都比安攝像頭過分:當年,就因為陸燦然和自己多說了兩句話,謝森把人家囚禁十幾天;陸燦然回家后先抱自己,謝森給他來了連續三天的放置py……雖說都是有情趣成分的,但,能指望這種家伙多尊重別人的意愿?
謝森的確足夠成熟,他很清醒地記得所有條條框框,卻從不被這些影響,所以才能有堪稱驚世駭俗的商業手腕,與之共存的,就是這人無法受控的種種詭異情感表達。
他喜歡的就是這么個人。甚至,細細想來,自己似乎總是對這種更加刺激的東西有所期待。再者說,他以前也不是沒設想過謝森對自己跟蹤什么的啊,都有過心理準備的,冷靜,冷靜……
……怎么感覺手上的觸感不太對勁。
韓芒低頭。
“……我靠!姓謝的你干什么呢!”
冷靜個屁!韓芒毛骨悚然地看著腳邊的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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