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謝森批準,韓芒在家安心睡滿了一上午。他身體素質好,沖個涼水弄出的感冒發燒不算什么,起床吃完藥又多喝了幾杯水后,不適感便消退了大半。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沒必要去公司走過場,假期開始后就一直兢兢業業實習的韓少爺決定放松一把,約好幾個兄弟去體育館打球。
“老婆,你也出門?”韓芒正在門口系鞋帶,抬頭時便看見陸燦然急匆匆地下樓,迎上前關心道,“我送你吧?”
陸燦然朝男友笑了笑:“你去玩自己的就行。我媽要做個小手術,我過去陪陪她。”
他們這種復雜關系總歸不方便對長輩說,見了面徒增尷尬,韓芒只得目送人離開,干脆放棄開車,怏怏地步行到球場。
“喲,韓哥日理萬機,自己約的球都踩點到了哈。”
“嘖嘖嘖,被社畜生活折磨痿了。”
經幾個好友插科打諢一輪,韓芒來了精神,嘻嘻哈哈地勾住身邊哥們兒的脖子恐嚇:“等著瞧,累癱了也能把你們打趴下!”
說話間,中線那兒已經準備開球。
韓芒聽了哨子聲就摩拳擦掌,徹底把其他想法拋諸腦后,專心得分去也。
大學男生打起球來瘋得不要命,一伙人酣暢淋漓對攻了快倆小時,沒一個不是揮汗如雨,實在累到不行,才喘著粗氣擺手叫停,坐在一旁各自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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