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森抿唇垂首,一幅受了委屈的樣子,韓芒又有點心軟,掩飾性咳嗽了兩聲,嘴上不饒人地讓了一步:“懶得管你個老淫魔……反正你也賤,不想舒舒服服睡客房就自己找個地方睡。”語罷,徑直拿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密不透風,一點不留給謝森。
看著床中央纏成蛹樣的一長條,謝森忍不住笑出聲。
韓芒翻下一小截被褥探出頭,怒目而視:“笑個屁……”
話音未落,謝森的吻就落了下來。
“唔……謝森……嗯……”韓芒幾次想說話都被謝森堵了回去,一邊扶著他下顎迫使人張大嘴巴,一邊將手插在發間慵懶地揉搓著,讓韓芒頭皮發麻。
畢竟謝總裁吻技不是蓋的,沒一會兒,韓芒就歇了拒絕的心思,闔目投入到唇齒依連中,憑著前幾次在謝森這學到的技巧反來鉗制他的吸吮纏繞。
有意思。
謝森興致盎然地以逸待勞,任由韓芒嘗到甜頭后得意洋洋地向前進攻,等他累得節奏慢下來,才猛烈回擊,側頭含住韓芒唇瓣,半啃咬半舔弄,直攪得人嘴唇紅腫不堪,又轉作柔情蜜意的模樣,勾起韓芒有心無力與他相抵的舌尖糾纏,時而用濕潤的唇貼上人因腫脹而似果子樣飽滿的唇珠輕蹭。
一吻終了,韓芒蓬松的發絲全散在謝森指間,盡顯凌亂之態。
“……親爽了也不給你分被子。”炸毛的韓芒勻過氣來,眨了眨眼,見謝森一臉從容淡然,金絲眼鏡都還是整整齊齊,憤懣地把被子又拉上頭頂。
謝森只隨他去,躺在韓芒身邊抱上柔軟的被褥,見人并未掙扎,笑著道了聲晚安,便伸手關了床頭燈。
片刻沉默后,被子里發出悶悶的聲響:“……謝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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