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謝森更加肆無忌憚,直接抱起韓芒,將他放倒在剛才陸燦然躺過的會議桌上,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每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直腸盡頭,讓整個穴道都被撞開,塞得滿滿當當,腸液和前列腺液也混合在一起流個沒完,簡直要把肉棒淹水泡漲起來。
“還嫌不夠,嗯?”謝森隨意在會陰處揉了一把,帶出滿手透明的淫液,很惡劣地把這一大灘水抹在避之不及的韓芒臉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起他的下顎,邊頂得人身子上下搖晃,邊笑著問道,“自己聞聞,是不是都騷透了?”
“你丫惡不惡心啊!”就算是自己的體液,韓芒仍然接受無能,仰頭瞪著謝森大罵,卻很快被猛烈的攻勢弄得重心不穩,后穴的滿脹也刺激得他不住呻吟,回擊的話語里夾雜了不少喘息,尖銳程度無限接近于零,“你…哈……你他媽才騷!……唔……爽個屁!”
謝森跟韓芒廝混了這些時日,對他的性子也摸清了六七分,曉得他只要還有點意識都斷然不肯表露什么求歡順從的心意,不如少說多做,把人肏得真受不了了就事事都應了。
于是也不多言語,只是將人調轉了個面兒,兩手錮著韓芒手腕按壓在桌上,挺腰加速,直搗得人薄薄一層腹肌被頂得起起伏伏,穴口的白沫被攪得多了,淅淅瀝瀝滴到案沿,一路蜿蜒到地上,沾得韓芒亂晃的腿腳上也好些。
“不爽流這么些?待會兒我還不得幫你收拾。”謝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數落他,笑看韓芒聞言抻起脖子睨了那斑駁痕跡一眼,頗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反駁:“誰叫您老人家收拾了?我到時自己來,和你有什么相干?”
誰知謝森卻被他無心之言問得興致都淡了幾分。
說到底,除去這層怪異的三人關系,韓芒與他確實再無關聯。這小子現在一門心思享受情愛,恐怕也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陸燦然偷情這檔事,謝森卻已開始有心為日后脫離陸燦然的長久之計做鋪墊了。
“沒力氣了?要不換你躺下?”韓芒見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夾緊了甬道,作勢要起身把人推倒在地,不曾想謝森卻俯身與他貼得更近,猝然吻上他唇瓣,吻得纏綿繾綣,叫韓芒一時也昏昏沉沉,只得隨著他舌頭攪弄的節奏承受下身愈發激烈的撞擊,不多時,便因那處的噴薄而弓起身子,白濁盡出。
須臾,謝森總算放過他,輕輕咬了咬他下唇,也在里頭射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
韓芒體力一直很好,躺了一會兒就恢復了些精神,催著身上的謝森別再裝軟。這里畢竟是公共場合,不比家里好糊弄,得仔細清理干凈,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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