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間的酥麻一路蔓延到敏感的喉結上,韓芒悶哼一聲,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興趣理所應當從斗嘴轉移到了下半身。
他本就是牟足了幾天的勁來找謝森大干一場的,此時也懶得計較老狐貍剛才莫名其妙玩的那一出,跟著自身欲火的引導,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插進謝森頭發里,抬起他后腦勺接吻。
他才不會讓老變態又用那些輕吮慢吸的技巧掌握主動權,把自己給軟化成只能躺床上亂喘一氣、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芒芒,幾天沒練而已,吻技就生疏好多啊。”謝森并沒有因為韓芒的突襲而落于下風,你來我往之間迅速奪回了全然的壓制地位,循循善誘地纏著韓芒的唇齒纏綿悱惻,直到對方失神得涎水都流了滿下巴,才結束這個吻,一邊舔舐他嘴角,一邊含糊地奚落。
士可殺不可辱!韓芒好強得很,怎么可能輕易接受自己退步,側了側頭避開謝森,睨著他挑釁道:“彼此彼此,我覺著您老人家舌頭好像也沒以前靈活了,說不定這視角是相對的?”
“是嗎?”謝森瞇著眼睛,看不出有沒有真的生氣,雙手撐在韓芒身體兩側,將二人緊貼的身體拉開些許距離,低笑,“那咱們來比試比試如何?”
“……怎么比?”韓芒承認,他對任何競技提議的抵抗力都為零。
謝森笑得溫柔和煦:“69好不好?看誰先射。”
聽起來挺公平的,可韓芒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畢竟他之前倒是常年泡在陸燦然那口極品穴里一夜七次,但跟陸燦然分開后就壓根兒沒用過前面,和謝森做的話,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充其量當個擺設,現在的持久度……還真是不好說。至少在謝森每次專注于刺激后穴的情況下,韓芒不碰自己的老二,是基本能和他同時高潮的。
雖然最近已經開始越來越吃力了,媽的。韓芒暗罵。他都懷疑謝森是在刻意把自己陰莖給晾廢成中看不中用——好像也用不上了——的純花瓶。
當然,不管韓芒心里怎么想,賽前投降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梗著脖子回了聲行,甚至很積極地跨在謝森身上,率先埋頭含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