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化石級別的搖滾樂隊首次來國內(nèi)巡演,主辦方非常重視,定下的場地和舞臺都是頂尖水準。韓芒在車上還罵罵咧咧著亂揪衣擺,試圖遮擋小腹上方那塊繁復的圖案,不自在得緊,然而剛一抵達就立馬眼前一亮,哪里還管自己隨便抬手就會露出半邊胸肌,興致勃勃地給謝森指點江山起來。
至于他對著舞臺上的鼓組如數(shù)家珍時,謝森的余光瞟向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去了幾次,沉浸在安利中的韓芒自然也無暇去數(shù)清。
直到普通觀眾的進場時間臨近,謝森才溫聲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韓芒一臉留戀地用前腳掌拍了拍草地,嘀咕:“還是內(nèi)場好。”
“是嗎?”謝森笑著攬住他的肩膀,湊近了問,“那為什么選了包廂票?”
……誰讓您老人家講究私密性,只能勉為其難犧牲一下我的氛圍體驗唄。
不過,韓芒必不會實話實說,挑眉揶揄道:“可能是預感到某個得理不饒人的家伙要做怪事,不想這么一身打扮站人堆里丟面子?”
謝森對韓芒是為著自己考慮心知肚明,聽著他故意刺人的借口不由得失笑,手下滑到韓大少爺頂嫌棄的紋路上,勾著指尖打轉(zhuǎn),意有所指地揚起語調(diào):“多謝芒芒這——么不費心意的神機妙算,獨一份的眼福呢,我可就笑納了?”
明明只是層沾上去的顏料而已,韓芒卻莫名感覺那人撩起的陣陣酥麻當真被這印記吸收,順著敏感的神經(jīng)一路傳遞到面頰耳根,燒紅了一小片。
“還不上去?進了包廂你有本事盯著看仨小時整,納個夠。”韓芒鉗制住他有上移意圖的手腕,一馬當先地拉著謝森快步拾級而上,用傍晚的涼風給自己臉上降降溫。
藏住了正臉就藏不住耳后。謝森瞧著他碎發(fā)掩映下泛起的紅暈,笑意漸濃,調(diào)侃道:“剛才貌似不是我舍不得上去吧。是誰來著?”
“啰嗦!”韓芒低聲叱他,步子跨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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