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樸佑鎮根本移不開眼。幸好這個動作并沒有扣很久,很快進入了下一個動作。隨著下一個動作的到來,樸佑鎮拽起自己的外套,把外套用雙手拿在身前走出門外。
等樸佑鎮再次回來時教室的人都走光了,樸佑鎮走進林煐岷問道:“東賢哥呢?”
林煐岷躺在地上說道:“去練歌了,明天他一早要過來再次錄音,我下午在錄一次,你來嗎?”
樸佑鎮扯了扯衣領坐在林煐岷的身邊,說:“上次還叫老師,這次就不叫了?再叫一次,叫了我就來。”林煐岷笑了笑,翻了一個身面對著樸佑鎮的腿,軟綿綿地喊道:“樸老師樸老師樸老師,明天來指導一下我唄。”
樸佑鎮看著林煐岷臉頰帶著劇烈運動完的紅暈,含糊不清地喊著自己,剛剛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東西又收到了刺激。“行了行了,你不說我也會來的。”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林煐岷脖子處的毛巾揉在了黑色的頭發上,“擦干了別到時候感冒了。”
“嗯。”林煐岷回應了一聲,臉再次靠近樸佑鎮的腿,閉著眼不再作出回應。樸佑鎮輕輕地撫著唯一露出來的哥哥的耳朵,沒帶耳環啊,軟軟的好可愛,越揉越用力,越揉越上癮,忍不住地一捏,“啊,佑鎮疼,別捏。”咕嚕咕嚕的聲音從腿部傳來,含含糊糊,看來哥真的累了。
第二天兩人坐著車卡著下午4點來到了錄音室,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東賢,林煐岷問道:“錄完了嗎,感覺怎么樣?”東賢揚了揚手里的譜子,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林煐岷看到這個動作笑出了聲,“別,下次要用你后悔都來不及。”金東賢擺了擺手,“快進去吧。”
樸佑鎮坐在金東賢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伸在自己的面前的腿,“坐好。”金東賢不情愿地坐正,他今天是沒力氣面對樸佑鎮的攻擊。
在林煐岷準備期間,金東賢向樸佑鎮發問:“你們之前不也跳過這類舞,對我們跳得有什么建議不?”樸佑鎮靠在沙發上看著與老師溝通的林煐岷說:“動作再曖昧一點吧。”原本再想說些什么但見林煐岷進了錄音室閉了嘴。
林煐岷的聲音很好聽,音域很廣,唱rap時是中低音,唱歌時也能到高音。“發音能再低點嗎?實點。”因為林煐岷是唯一的整首歌的里rap都由他來唱,這里要與金東賢的聲音有一個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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