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殘忍,但范安沬還是只能狠下心來開口道:「他已經走了,他……不會希望你困在這里。」
「節哀。」當這二字脫口而出時,周圍的景象在一點點崩塌。
車子穿行而過的聲音混雜著nV人不甘的哭聲,范安沬猛地眨眼,哪還有什麼客廳,他又回到了便利商店前的路邊。
范安沬攥緊拳頭,x口感覺像塞了棉花一樣,堵得難受。他放心不下那個nV人,但他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她。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長相。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有一個兒子Si在山難里。
對了!山難!
范安沬松開緊握的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照記憶,輸入報紙上見到的標題。
很快便跳出搜索結果,范安沬隨便點進其中一個報導。
最後在失蹤三天後,三名教師陸續被找到,但都沒了生命跡象。
他滑動螢幕的手指一僵,懸在手機上。
罹難者照片上的人,他再熟悉不過,甚至在不久前還和他說過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