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的這些可能X，是他畢業典禮當天有牢牢抓緊施文湮的手為前提。

        施文湮消失的那些年，這些假想都只能是幻想。

        而這些幻想，出現在睡前、開車、會議，以及獨自坐在辦公室內的那些日子。無時無刻、揮之不去的夢靨般，在腦海里不斷撥放著另一種人生的可能。

        現在，施文湮回來了，他有機會實現那些幻想了！

        「你……」溫海鴻提起一口氣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而重重吐出。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大早出門買菜的艾達回來了。

        她一進飯廳，看到這對父子倆僵持在那，溫昊峯手上還拿著酒瓶，就明白發生了甚麼事。

        指使著管家阿姨將菜拿去廚房，她連外套都沒脫，逕直走向溫海鴻身邊，「你爸喝醉了，我帶他上去躺躺。」

        將他攙扶起，艾達在路過溫昊峯身邊時，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你要給你爸一點時間，還有……去樓梯後方看看。」

        對母親的最後一句感到莫名，但溫昊峯仍乖乖照做。

        等父親踏著蹣跚的腳步離開後，他走出飯廳，還沒來到樓梯後方，便看見原本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此刻正露出一只衣袖在樓梯正後方。

        他走上前，果不其然看到穿著睡衣，披著自己外套的施文湮蜷縮成一團，坐在樓梯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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