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周圍的人紛紛贊同。“那人我們帶走了……”
謝磬巖接著說:“賜姓謝,謝閔之。給我玩幾天吧,大家都有蠻奴,我也要蠻奴,我會照顧他的,我會教他禮節,我會給他洗澡,我會讓他不亂叫,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如果我們把閔之叫做“蠻奴”,不知道有一天我去了北境,會被叫做什么。
謝磬巖想著,拖著他窈窕擺動的桃紅裙子,穿過北趙諸將的酒桌。金盤玉盞鋪陳滿地,燭影搖曳,酒氣蒸騰。平時覺得很大的殿里坐了過多的武人,空氣被歡歌笑罵填滿。謝磬巖不知道他們在慶祝什么,只是有人讓他換上這身衣服,他就穿上了來陪酒。
如果不是親自穿,這是條多么漂亮的裙子啊,胸前的金褸刺繡不多見,是從哪個名門世家里搶來的呢?不知道這衣服原本的主人,那位小姐,現在還好嗎?
謝磬巖一一給武將們斟酒,呼延烈趁機拉住他的手,摸了一把他的肩膀。謝磬巖莫名其妙,他是希望我叫起來嗎?我又不是女人,被他摸了又怎樣?謝磬巖笑著點頭,只想盡快脫身。
呼延烈拉著謝磬巖的手,把他拖到身邊,酒氣噴了謝磬巖一臉。他拍桌大笑:“小皇帝打扮起來還真好看啊,陛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看?被他留在床上都起不來了?”
什翼閔之裝沒聽見,呼延烈把酒遞到謝磬巖唇邊:“再喝一杯,喝醉了,待會兒舒服點。”
謝磬巖裝作客氣推讓,但呼延烈力氣很大,酒杯抵在謝磬巖臉上,怎么也推不開,辛辣的烈酒順著灌入謝磬巖嘴里。他喝不慣這么辣的酒,難過的直咳嗽。
“喝吧,喝完跳個舞,我們給你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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