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賣給陛下,自然值錢。”韓遵接到。
謝磬巖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他站在這里,像被人一層層剝開觀賞,他顏面掃地的樣子早被這些人看透了,還來結交什么。他一個賣笑之人,有什么資格和朝臣結交。
韓遵笑得更恣意:“謝公子別多心,我們都是同道中人。只不過,你賣得早,我們賣得更早罷了。”
謝磬巖不知道他有多認真,急忙拱手,落荒而逃。
屋外的風冷颼颼的。謝磬巖正出院門時,看到有一隊士兵要進門,謝磬巖趕緊讓道。這些人押著幾個衣冠士族走進院子,其中一人忽然抬頭,看見謝磬巖。
他自然認識謝磬巖,此時目光凝固了瞬間。然后沒有說話,無奈笑了一下,就被拖走。
謝磬巖又試著通過南渡世家在北方的親屬關系,和軍中的北趙官員會面。
一人直接稱病,另一人客氣相迎,但只談天氣與佛法。謝磬巖送上一方玉鎮紙,被那人收下,轉手放到案角,再未提起。
最終,謝磬巖試著在白天求見什翼閔之,竟然被請進去坐了。
屋里進進出出的人很多,看上去很忙。什翼閔之放下手里的軍報,問:“你去尚書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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