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窗外，彷佛遙望久遠的過往，聲音低沉：「三天後，我便要走了，這件事，你早該知道了。或當作解釋我為何執意要回修真界，或當作你日後的借監……總之，我得說清楚，才能了卻我們父子之間的因果。」

        路知言收起笑意，神sE變得認真。

        「先說時空裂縫吧，讓你知道我為何不能帶你同去。」

        元九語氣沉穩道：「時空裂縫并非穩定的通道，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天地法則崩壞的結果。不同位面的天地法則碰撞交鋒，撕裂時空邊界，形成吞噬萬物的黑暗深淵。裂縫內，狂暴的能量流無時無刻不在絞碎空間，侵蝕踏入者的身軀與靈魂。它通往未知的時空，可能潛伏著混亂與腐蝕，甚至難以名狀的法則侵襲。最可怖的是時間的錯亂——外界彈指一瞬，裂縫內卻可能已是百年，踏入其中者，往往在無盡歲月中迷失，再無歸途。」

        路知言皺眉：「聽起來挺恐怖的……那你能安全回去嗎？」

        元九伸手r0u亂他一頭蓬松的黑發，語氣帶笑：「自然能。混沌靈根修煉至大乘期，可施展混沌領域，運用法則之力護持己身，這樣便能安然穿過裂縫，回到修真界。」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一抹幽深之sE，緩聲道：「當年，我因道侶的背叛，被人算計，才會墜入時空裂縫。那時，好友為救我身負重傷，而我自身毫無準備，跌入裂縫後，被混亂的能量沖擊，險些魂飛魄散。最終，我僥幸逃脫，卻發現自己已被拋入此界，經脈受創，丹田有損，神識錯亂，險些入魔。即便強行壓制了心魔，但因果未了，這心結便始終盤踞於道心之上……若不解決，終有一日，我的道會毀於此劫。」

        話音剛落，路知言忽然發出一聲夸張的驚嘆：「哇喔！」

        元九皺眉：「g嘛？」這次他難得一本正經，剖心掏肺地說自己的血淚史，怎麼這小子聽得不太對勁？

        路知言睜大眼睛，一臉戲謔：「爸爸，你居然有道侶！是男是nV？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長得美不美？帥不帥？重點是——他配不上我這麼貌美如花的爸爸！能不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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