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松恨不得脫了鞋拿鞋底子抽他那張嘴,咬牙切齒道:“別放屁了,我就是當太監也不可能看上你這癟犢子的!你丫傻逼吧!”
見清白保住了,陳書奕訕訕地笑了:“害,我就那么一說,你突然跟鬼子見了花姑娘一樣撲我身上,這誰能不怕啊。”
“再貧一句,信不信我削你!”
“得得得,說正經的,你勁兒沒處使可著老爺子貼補你的夢想基金包場?說說吧,為的什么?”
陳書奕認真了,喬雪松反而蔫兒了,他癱在沙發上,眼里都沒有光了。
“怎么,還不信我?”
喬雪松又坐起身子,懊惱地把自己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就那片子,我跟魔怔了一樣,那個花瓶男,我看見他我就腦子亂了,就是想給他花錢想讓他火,你想笑就笑吧。”
說完,他翻身趴在沙發上,鴕鳥一樣胳膊扣著后腦勺。
“小松兒,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嘖嘖嘖嘖……”陳書奕嘖嘖嘖了半天,看夠了笑話才接著說,“我當啥事呢,不就喜歡個小演員嘛,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喬雪松聽了立馬豎起耳朵。
“你還記得以前跟在閻王后面跑的那個不?閻王表弟,人家現在娛樂圈海王,專挑明星玩。你要是喜歡那個,叫鶴臨是吧,小意思,我給你牽線,先見見面。省的你二百多萬砸下去,連點水花都沒有。”
陳書奕說的是閻文清的表弟裴文熙,他倆年齡就差兩個月,但是從小被閻文清欺負。閻文清家親戚不少,都是些打秋風的,裴文熙家也是,不然能跟著起文字輩?閻家挺不待見這些沒事找事的親戚,安排了工作又嫌辛苦,調了崗又嫌沒油水,但畢竟是閻文清親小姨父,也不能面上過不去。閻文清從小就精,即使沒人在他面前說這些,他也門清,也瞧不起他小姨一家,連帶著看不上裴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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