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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初回來時,就看見路遠落魄地站在自己門口,瘦長的影子拉到了馬路上,像是有著什么東西要把他抓走。
他打開門,招呼他進來,“有什么事?”
“你能幫幫我嗎,再下去我就被勸退了,”路遠艱難地開口,看著他的神色幾次欲言又止,“或許我,就不應該來。”
“戴著不屬于自己的皇冠自然會活得幸苦,摘下來或者熬著,你沒有第三條路,”沈虞初對他的處境并沒有太多憐憫,只是面無表情的分析著,“總之,我先給你補課吧。”
他看著累到眼眶都是紅血絲的沈虞初,猶豫了一秒,卻又在隨時可能被勸退的警鐘下頹然點頭,“好。”
說到底他還是舍不得名校的風光,并不想就這樣黯然地離開。
也幸好,沈虞初的性格雖然看上去有些清冷孤傲,但其實意外的溫柔,幾乎沒什么脾氣。
后半夜一直講課,沈虞初精神逐漸好起來,不再是那副沒有睡醒的狀態,他講題時總是很認真,眼里有光,是對于學術的態度和科研的樂趣。
當然他時常嘆氣,對路遠的榆木腦袋恨鐵不成鋼。
路遠寫寫畫畫,時不時點頭,幾次三番的走神,最后情不自禁的惋惜道,“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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