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漣卻湊到他的耳邊,曖昧低語,“小騷貨,你也濕了,一起洗吧。”
魔鬼般的誘惑和水流下的白噪音在耳邊連環(huán)碰撞,他抿著唇,一手解著自己的衣服,“好。”
顧漣無意中吻過他的耳垂,他靈活的指尖停頓了一瞬,呼吸加重,“顧漣,是要做嗎?”
“當(dāng)然,我占便宜可等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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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初被顧漣壓在床板上,月光無數(shù)次透過云霧而來。
“潤滑液我沒帶,你有嗎?”
“......沒有,”他心跳聲快得驚人,“以前也沒用啊。”
“所以你老是叫疼嘛,我現(xiàn)在舍不得你疼,不過,操還是要操的。”顧漣低低一笑。
這笑聲于他來說如同附骨之疽,攀著血液順沿而上,陣陣的酥麻和羞恥感一路鉆進(jìn)骨髓和腦海。
他羞恥的撇開視線,不好意思再去看男人。
顧漣卻懊惱的皺起眉頭,他細(xì)長的食指擠進(jìn)沈虞初漂亮的唇齒間,“早知道就把酒店的順過來,你先好好舔,明天我去買,你喜歡什么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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