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啊,趕緊講。”顧漣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哎呀,賣個關子嘛。”室友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的男生,心有戚戚地說道,“他兩天把那個實驗做完了,還把實驗記錄都給我姐他們看,讓他們自己找問題。我姐都驚了,就說過兩天請客,畢竟人家熬夜給他們弄東西,我姐肯定不好意思的嘛,然后他說,你知道我的,我每天只工作八個小時,我不加班。那天我姐回來抱著我哭,說這種天才太打擊人了。”
“我姐還說他有點懶,并不是努力型的天才,是全靠天分的,所以我姐就更難過了,不過人和人的差別本來就比人和豬還大嘛。”
這樣聽起來是還挺厲害的。
顧漣默默盯著他看。
臺上的人臉色蒼白,嗓音微啞,看起來好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樣,暖黃的燈光從他身邊撒下來,整個人出顯得更加溫柔和清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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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初強忍著一眼沒有去看男人,耐心地講著課。
本該對他來說十分簡單的內容,卻越講腦子越糊涂,亂七八糟的思緒全盤旋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顧漣身下承歡的那一夜。
滾燙的肉體,纏在男人腰上的雙腿,連昏黃的燈光都與此刻如出一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他迫不及待的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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