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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初沒睡好,半夜頭暈眼花,四肢也覺得有些無力,他一個翻身,撞上了一具火熱的肉體,條件反射的嚇了一跳。
看見男人那張深邃英氣的臉,才松了口氣。
過了幾分鐘,他意識到自己有些低燒,壓著惡心的感覺給自己倒了杯水。
剛躺回床上,男人的手一把搭在他的胸前,睡意婆娑,低聲喃喃一句,“阿遠,你剛剛去哪了?”
他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有幾秒身體似乎不再屬于他自己,不能動彈不能說話,而且心底還很苦澀。
很奇怪。
他一緩過勁來,就輕輕移開了男人的手臂,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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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藥,沈虞初在家昏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餓得連床都快起不來了,他強忍著難受點了個外賣。
門被敲響,等他挪到門口時,粥已經放在地上了,外賣員似乎嫌他開門太慢,已經跑了。
他提起粥,就一眼看見對面門口擺著一大束鮮紅嬌嫩的玫瑰花,刺得他眼睛痛。
他明明沒什么力氣,卻在此刻迸發出了一股勁,捧起玫瑰看了兩眼,確定了。
是男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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