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彼此的小指纏上紅線,童稚的嗓音在回憶里相疊。
「綁上紅繩就能永遠系著我們的緣分。就算分隔兩地……只要尋著線走,就能找到對方哦。」
那人b她年長了幾個年歲,聞言一怔,卻是慎重的相信這兒戲般的言。
而少年牽著她的手不曾放開,相伴著走過無數年歲。紅繩換成了青年親手雕琢的銀戒,說是取代了兒時的紅線牽。
「我手拙啊,娘子莫要笑我?!?br>
恍惚似夢,她還記得他送上銀戒時笨拙的、羞紅了那張英氣的臉。她忍不住想笑,一時卻不明白自己為何流淚。
靜靜的,她看著原先b她矮顆頭的少年隨著年歲cH0U高了身子,卻仍是初見時憨厚沈穩的容顏。
那憨厚的、沈穩的,深情的看著她的,要她等他歸來的容顏…
而她卻再也盼不到的容顏。
想起了淚已經沒有時間去留。她笑了,夢也醒了。
她仍然記得夫君喜Ai什麼樣的菜,喜歡什麼樣的酒。但再也沒有人會笨拙卻直率的夸她燒的菜好吃。
她記得他們會一同漫步在蒼空之下,如今那條小徑已經被落葉、時光淹沒著遺忘。
戰馬與兵戈揚起了遠方的塵埃。男人飲盡最後一壺酒,對她溫柔不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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