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手一揮,將流風鳶身上那幾塊滑溜溜的破布撕開,像撕爛一張廢紙,隨手扔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三兩下扯開自己的錦袍,露出鼓脹的下腹,褲子褪到膝蓋,胯間那根粗硬的雞巴早已猙獰地翹著,散發(fā)出濃烈的腥臊味。
男人俯下身,手指按住流風鳶的小腹,粗糲的指肚順著滑到那緊閉的小穴旁,低聲呢喃:“這些天勞累奔波,想必冷得要命吧。”
他咧嘴一笑,“沒事,只要跟我快活一回,保管你熱得滿身是汗,說不定以后還得哭著求我操你?!?br>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胡亂刮蹭了幾下那干澀的逼口,指尖猛地連帶著插了進去。
流風鳶咬緊下唇,疼得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手連連推拒,可力氣微乎其微。
他本就瘦弱,此時燒得臉頰滾燙,渾身卻冷得發(fā)抖,頭暈目眩,根本推不動這山一樣的男人。
那手指強硬地捅開他緊閉的處子穴,硬生生在內(nèi)壁來回拉扯,干澀得像生銹的鐵鉤剜著嫩肉,每一次推拉都是一場折磨,疼得他眼前發(fā)黑,像是有人拿鈍刀在他肚子里攪動。
“寶貝還沒嘗過男人的雞巴吧?”男人低笑,酒氣噴在流風鳶臉上,“保證讓你吃一回就一輩子纏著我操你?!彼种父佑昧?,勾住內(nèi)壁摳挖,像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挖出血來。
流風鳶緊閉大腿根,試圖夾緊,可男人膝蓋一頂,硬生生將他逼到床榻角落,喘著粗氣道:“娘子是不滿意夫君嗎?怎么老往角落里躲?”
“沒……沒有不滿意……”流風鳶喘著氣,勉強擠出幾個字,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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