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午夜,徐凡把手機還給施夢,施施然回自己的房間。
最近,他和施夢做過好幾次,但還沒和她睡在一起過夜??词舻臉幼?,好像也不歡迎他留下。徐凡樂得一個人睡得自在。
第二天還有課,不能玩得太過分。
施夢滿腦子胡思亂想,卻又理不清半點頭緒,昏沉沉直到凌晨兩三點時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睡眠嚴重不足的施夢跟徐凡到上課地點,聯結投影儀,調試話筒,請學員簽到,分發課件資料,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
上完課回到賓館,徐凡拿著筆記本來到施夢的房間,把施夢手機里頭天晚上拍的所有照片都導入電腦,幫她選出一百多張質量不錯的照片,設密壓縮后,讓施夢把壓縮包發到沈昔的郵箱。
然后徐凡讓施夢親手把所有照片都刪掉,并且清空了回收站。
至少最后這一步,令施夢感到些許安心。
今天是徐凡在兩次講課之間休息的日子,作為課程助理也就沒什么事要忙。白天,徐凡很善解人意地沒有過來打擾她,施夢當然忍不住想要和沈昔聯系。
昨晚一發出郵件,她就想給沈昔打電話。
但連施夢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不敢打這個電話。她生怕從沈昔的聲音里聽到一絲他對自己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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