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昔看過的最為的旗袍穿法,偏偏又絕非刻意,完全出于無奈。
袁姝嬋把一只手搭在門框上,啞著嗓子說:“最下面這顆,我還是好不容易扣上的,快憋Si我了,你能不能過來,幫我解開啊?”
沈昔醒來時,瞇著惺忪的睡眼,瞄了眼床頭柜上的鐘。
已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怪不得肚子有點餓。
昨晚和穿著旗袍的袁姝嬋大戰一場,S出的很多落在了旗袍上,黑底上點點的白濁,格外ymI。稍加休息,沈昔為她點起了蠟燭,切分了生日蛋糕。
短短的慶祝儀式之后,兩人繼續溫存,進臥室在大床上又做了一次,終于在凌晨三點左右疲憊地相擁而眠。差不多近一年沒有X生活的袁姝嬋被強壯的沈昔連C了三次,幾乎成了一灘爛泥,連身上的都沒勁兒清洗,握著沈昔已經綿軟下去Sh漉漉的,直接進入夢鄉。
&太狠,會不會影響自己下午運動時的T力啊?沈昔無聊地轉著念頭。他懶洋洋地翻過身,發現袁姝嬋并不在床上。
他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翻身下床,往衛生間走去。
在衛生間門口,就能聽到里面傳來清晰的水聲。看來是袁姝嬋醒來后,實在無法忍受自己身上的痕跡和氣味,一起床就洗澡。
沈昔走進衛生間。角落的淋浴房玻璃移門緊閉。天氣炎熱,但nV人洗澡還是鮮少用冷水,多少會混些熱水,水汽蒸騰,玻璃門上蒙了一層霧氣,隱隱地能看到那具豐腴的R0UT在其中搖曳。
沈昔徑直來到cH0U水馬桶邊,掀起了坐墊。這時淋浴房里的水聲恰好停下,袁姝嬋可能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拉開玻璃移門,一邊拿毛巾擦著頭發,一邊笑:“醒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