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期壓著聲音,給出指令:“騷狗,給我舔。”
“是,主人。”出乎意料的,男人有著非常清亮的嗓音,像是夏日里喝了一杯冰水的質(zhì)感。
男人順著引繩臉貼著眼前的襠部蹭了蹭,用柔軟的嘴唇移動著確定好位置后,張嘴用牙齒咬住褲子的拉鏈往下拉,許以期順勢解開紐扣。
男人殷紅的薄唇和許以期的性器僅僅隔著一層布料,他伸出舌頭靈活地沿著弧度舔弄,直到那性器一點(diǎn)點(diǎn)勃起,內(nèi)褲前段撐起了一個帳篷。他又用下巴把褲子頂下去,以濕熱的唇舌去舔許以期的腿根。
許以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的嘴,呼吸漸漸急促,眼神越來越暗。
騷,真他媽騷。
許以期單手把褲子拉下去,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張大,把勃起的性器粗暴地塞進(jìn)他的嘴里。
男人不僅沒有絲毫被侵犯的痛苦,反而逆來順受地收起牙齒,撐得滿滿的嘴巴主動套弄著肉棒,一下比一下進(jìn)得深,直到把整根柱體全都吞到底,讓龜頭頂著他的喉嚨深處,賣力地討好著眼前的主人。
“騷小狗做得很好。”
眼看紅潤的唇被深色的性器撐到極致,許以期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惡欲,按著男人的后腦勺,把全然勃起的性器快速地在他口中操弄,每一下都只抽出來一點(diǎn),再全根塞進(jìn)去。
男人的嘴巴和許定程有八九分相似,這讓許以期有種在操弄許定程的感覺,性器不由地脹大了幾分,引得男人咳了幾下,牙齒也不小心磕到了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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