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醫大附設費洛蒙專科,有最高水準的醫療技術服務,溫景然曾是這里的常客,把人送進病房後也被要求留院觀察,蔣恩連還順帶遠端遙控,b著他去內分泌科做個檢查。
他那時又回到大廳等著柜臺開轉診單,有一度以為是自己病到產生幻覺了,不然怎麼會接二連三看見模樣酷似葉澄的人。
但很快就明白這是本人。
看著他不會錯認的那抹身影低著頭從住院部電梯走出來,溫景然滿肚子的疑惑,還是一瞬間就習慣X想要過去問清楚,可才站起身,就一陣暈眩,迫使得他只能坐回原位。但一雙眼還追著人的背影,他知道肯定不會是葉澄本人生病,可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是真的不了解葉澄,不知道究竟是和葉澄有關的誰生病了?能夠讓他在這種時間還來探病。他也心知肚明,自己完完全全沒有立場,更遑論要去關心……
相識交往的那幾年他不是沒有好奇過葉澄的其他人際關系,葉澄的回避和疏離對他而言并非壞事,也就不以為意,再後來,是他不愿意透過用其他手段去了解。
他希望葉澄可以主動。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自嘲,還正迷迷糊糊的,柜臺喊到他的號碼,再轉眼去看,人已經不見了。
葉澄沒有多余心力關注周邊,他一件事一件事想著,無論是葉致文奇怪的態度、葉致和的話還有葉以隆的病……盡管醫生可能顧慮著什麼說得隱晦,但畢竟和他研究的領域有所重疊,他也能聽得明白。
說穿了,就是亂Ga0Ga0出來的。醫生提了幾個治療方案,似乎還有些訝異怎麼葉以隆現在才發作。他聽得直想笑。可想到也受費洛蒙病癥所苦的另一個人,就笑不出來了。
這晚他沒有回家。正要離開醫院的時候雨恰好滿天傾倒下來,雨勢大得都有些晃眼,嘩啦啦的雨聲沖散所有了繁雜的思緒,他一時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看著暗得仿如世界末日的天sE,路上更不見什麼人車,想必也是叫不到計程車,他只好就近找了間旅館投宿。
他恍恍惚惚換下淋Sh的衣服隨意沖過澡,裹著浴袍倒在床鋪上時,滿腔的氣息不知怎地就讓他覺得有點喘不過氣。而毫不意外的,他也再度失眠了。在室內隔絕了雨聲,現在安靜下來,腦海里便不受控制一再播放那幀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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