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襄君!」
陳襄君半點沒有被他的語氣嚇到。何況隔著電話線路,Alpha再兇,他的費洛蒙也不會對他起作用。不過依舊還是他選擇先放緩了態度,「好嘛,不說就不說。我只是擔心你,還有你的病也差不多到了用藥期。我去找你好嗎?」
「……不準來。」
溫景然這一刻簡直要痛恨起自己身為Alpha的事實了。是,他的費洛蒙和易感期確實存在著問題,但憑什麼因為這樣就認定他必須和一個他并不喜歡的Omega綁定?何況,他的病根本不是靠這樣就能治療的……
「你來了也沒用,不要來。」溫景然近期內實在不想看見陳襄君,尤其是在可能也會遇見葉澄的情況下,卻也知道對方不會因為這樣就退縮,他撂下話:「你來我也不會見你的。」
掛掉電話後,溫景然覺得頭愈來愈痛,找出止痛藥囫圇地吞了兩顆。他看著手機螢幕停留在通話介面兀自出神——陳襄君的大頭照是小時候的他自己,笑得天真可Ai。兩個人從小就認識,明明是很熟悉的臉,怎麼現在會令他覺得如此陌生、甚至覺得面目可憎呢?陳襄君對他說的喜歡和Ai,如今已經逐漸變成一種負累,他想拋開,卻彷佛成為層層枷鎖。
為什麼人的感情會如此復雜難解?明明他感受到葉澄喜歡的時候,他只有愉悅和滿足。
為什麼呢……
良久後,溫景然點開了和另外一個人的通訊紀錄,發送新消息:[我需要新的藥]
很快就收到回覆:[不給,你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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