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云的外表著裝顯然與這座歌舞升平的娛樂場所格格不入,白先生下車後,緩緩說道:「走吧,你爸在上面等你。」
凌世云點了點頭,隨著白先生走了進去。
水晶吊燈在玻璃幕墻上投出病態虹光,走進電梯,白先生按了40層,那是夜總會的最頂層,也是最高層的管理才能進入的區域。
穿過走廊,一座看似并無特別的紅木門,凌世云呼了一口氣,打開了那扇門。
房間內陳設簡單而奢華,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宇城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注著楚洪的勢力范圍。他的辦公桌上永遠堆滿了文件,但他總能從中迅速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爸,我回來了。」凌世云平靜地說道,但卻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心情。
被凌世云稱為父親的男人,并無任何反應,只是與他旁邊一名強壯的青年說著話,仔細看去,那男人五十余歲,身材高大而挺拔,肩寬背直,彷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他的面容冷峻,棱角分明,歲月的痕跡在他的眼角刻下了幾道深深的皺紋,卻絲毫沒有削弱他身上的威嚴。他的皮膚略顯黝黑,是早年耕田捕魚時留下的印記,如今卻與他的氣質完美融合,透出一種沉穩而內斂的力量。他的眼睛藏在金絲邊眼鏡後,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隼,彷佛能一眼看穿人心。那雙眼睛極少流露出情緒,總是冷靜而深邃,讓人捉m0不透。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緊抿,幾乎從未見他笑過,即便是面對最親近的人,也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而旁邊的男子,長著一頭鬈曲的濃發,臉型的線條十分健美。他的T格像米開朗基羅的雕塑,肌r0U發達,剛勁有力。他的粗壯的脖子,上臂的肌r0U與x大肌、腹肌都是塊面鮮明而出sE的。其中他的雙臂肱二頭肌處,都刻著一輪金剛圈的刺青,有人稱為是金剛印。
「木頭哥,好久不見。」凌世云轉向那位強壯男子客氣地說道。
被稱為木頭的男子點了點頭,同樣不茍言笑。
「木頭,云生,你們先出去吧。」男人平靜地說道,但卻透露著一種無可撼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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