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余不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好像的確是比照著自己的審美點長出的人。
可秦余是男孩,比他更漂亮更精致長相的,翟閔炆不是沒見過。
以前甚至還有脫光了往他身上撲的男孩,那個時候除了覺得惡心,其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只覺得多看一眼都要長針眼,更不要說還有對男的身體有其他探索欲了。
被狠狠嘲諷了的秦余也不太敢說什么,這里也沒有聞丞嶼可以一起抱怨,他只能咽下這口氣,并且小心討好。
“沒有啦,我知道你做了好多事情,辛苦你了,接下來你休息吧,我來鋪床好不好。”
“那就勞煩你了。”翟閔炆說得很客氣,語氣又疏離,但是行動給了直接回應,他干脆利落地坐下,就這樣以一副監工的姿態,打算盯著秦余做。
其實真的沒什么事了,只是需要撐開兩張行軍床,再將睡袋鋪好就行,就這么一件簡單到不行的事,秦余卻磨磨蹭蹭地不肯鋪好。
“怎么?地不平嗎?兩張床需要鋪這么久?”
帳篷是自帶了一層防潮墊的,行軍床都比較矮,秦余覺得背對著另一個男生彎腰的姿勢很奇怪,所以他選擇跪坐在地上。
猶豫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其他什么,只是他知道自己膽小,如果這兩張床分開放在兩側,他晚上可能會睡不著。
但是如果他自作主張拼在一起的話,又感覺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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