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雀主動開話題:「塔外還好嗎?」
銀鮫說:「還好,最近的裂縫都很小。」
山雀說:「那就好,那你……在外面會不習慣嗎?」
銀鮫答:「不會,待在外面b較自在。」
「……」山雀低頭,「抱歉啦,不是故意勉強你,只是最近上面的人突然給了很大的壓力叫我們招人,然後……你懂得,一般人不會理解為什麼一個A級向導會跑去當巡邏兵。」
銀鮫說:「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不用想太多。」
「嗯……」山雀苦笑後轉移話題,知道他很久沒進塔,便將一樓到十樓的變化都一一道來,接著乘坐電梯帶銀鮫來到第五十樓。五十樓是向導訓練空間,附近擺滿了像大蘑菇一樣的電子雕塑,許多向導們都正在觸m0蘑菇。
山雀說:「現在這一批都還是D級,連疏導都不太熟。」
銀鮫說:「我看看。」
他們默默觀察著其中一個向導將手放在「蘑菇」上,原本蘑菇頂頭的黑斑漸漸變淡、粗糙的質地轉為光澤,不過大約五分鐘過去,黑斑又再度全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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