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尤里又在鑿他的冰球。
「你什麼時候學的調酒?」趙佑京問。
「我高中就在酒吧打工了。」
「調酒師不能喝酒很奇怪吧?」
「我以前可以喝得,只是兩年前我生了場大病,就喝不了了。」
「找醫生看過嗎?」趙佑京伸手搭在尤里的大腿上磨擦,很享受這樣的聊天方式。
「是治療後我才不能喝得,也不是完全不能喝,就是不能喝調酒,那種一堆東西混在一起的酒。」
「那就別喝了。」
「好,不喝。」
「你不要再工作了,回去之後,準備一下,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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