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喔最近真是玩瘋了,剛才才露個臉馬上又回去了,唉喲,他這一走,客人都跟著跑光了,之前他在這里喝果汁已經很糟糕了,現在還早退,是怎樣?大家都開始早睡早起了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健康俱樂部呢。」
「玩什麼這麼賣力?」
以撒說是休假,進了包廂後又說是早退,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他最近迷上聯誼了,就是俱樂部啦,說是李代桃僵,其實沒一個是真老公,也沒人拿老婆出來換,大家心照不宣,玩得可開心了。」
趙佑京見識過尤里親吻時的呆樣,這些荒唐的傳言,只當是一陣輕風吹過,不會放在心上。現在的他已經買定離手,不管輸贏,都要帶尤里離開。
坦然之余,他把腳伸直擱在茶幾上,這一抬一放間才發現,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除了桌上的食物和酒瓶之外,包廂內的裝潢、擺設,都是固定的,不能輕易搬動,怪不得他們千方百計要客人進包廂,原來還有這一層安全考量。
這里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只有酒瓶,一旦起沖突,也鬧不起來。
「藍石要改變經營方針了,未來要跟別的酒店合作,辦聲光歌舞秀場,總攬新島的娛樂事業?!?br>
「這也是尤里的主意?」
「當然啊,他最近沖勁十足,說是要趁年輕多撈一筆。啊,趙董,因為你不是普通的客人,我們才會在你面前說,平常我可不會胡亂多說話,要是被說成了唯利是圖,多損形象啊。」
無所謂啊,趙佑京詢問著老沙來店里的時間,打算跟他談尤里離開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