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以撒的聲音很冷靜,但是接下來聽到的內容他就沒說了,因為以撒明顯挨揍了,現在說這些只是多余。
「應該是戴著面具的關系,所以弄錯人了。」
變裝舞會一向很混亂,維安起來難度很高,歹徒才會趁機下手。
「就照他們意思,我到凱旋車站和他們碰頭,把以撒換回來。」尤里說。
「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不要貿然行動。」
「就因為目標是我,以撒的處境才更危險,我不要任何人為我冒險。」
「以撒一定是掌握了什麼才會給我們包場的暗示,你現在出去,以撒的苦豈不是白受了?」
一個苦字,讓沙維爾收了口,沒想到還是刺激到了尤里。
尤里拍開杰利的腳,決心自己處理這件事。
「該我受的,我都受得起,我不要欠人什麼,也欠不起!」
「啊!他會不會是想告訴我們,歹徒的名字叫做包場?」杰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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