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計程車內無線電廣播的聲音斷斷續續,司機特意調整音量,避免打擾到乘客。
趙佑京挨近尤里的身邊,留意他的狀況。
「很不舒服嗎?」
「不會。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醉了,我分不清楚。」
他們一瓶酒都還沒有喝完,尤里就投降了,因為他忽然頭痛了起來,最後連吧臺的椅子都坐不住,直接趴在臺面上。
因為太突然,不太像酒醉,但是看他蒼白的臉sE,又不像作假,也許之前他就已經喝了不少吧。
算是勝之不武嗎?管不了那麼多,趙佑京依照賭約把尤里帶回酒店的住處,過程中,和店里的人又是一陣對峙,最後是尤里的同意才讓兩人離開。
「你贏啦,贏啦。」
「這麼乾脆,我開始懷疑是不是中了你的圈套?」
「我只是好奇賭一把而已。總覺得你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要是你每天都來跟我拚酒,我哪受得了,反正早晚會成立的事情,不如早點面對。」
「說不定是我先膩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