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要了一只空酒杯,然後越過趙佑京的x前拿起「尤里的酒」,自行斟了酒,連喝都沒喝,就把杯子擱著。
「別收走,我等等過來喝。」尤里說完就離開了。
他們在不g擾客戶的情況下,完成了訊息的傳達,雖然動作輕微,趙佑京全都看在眼里。
尤里不在的時候,四周顯得很吵,音樂也出奇的大聲。
他確認似地朝舞臺的方向看了看,舞臺呈階梯式落在最下方,十幾張半開放式的隔間座位包圍,全都面向舞臺,讓客人可以欣賞現場演奏,同時又具有隱密X,另外角落四周也有包廂,不清楚有幾間,只知道尤里就消失在其中一間。
半夜一點,客人和工作人員來回走動的頻率終於稍微飽和了一點,尤里也終於回來了。
「如果是這種方式的打發時間,那麼我自己就可以辦到了。」趙佑京說。
「我們家吧臺這位好兄弟沒有好好吹噓他的豐功偉業嗎?」尤里轉頭責備以撒說:「還是說就那麼點小事,已經全都說完了?」
以撒笑一笑,收走尤里連碰都沒碰的酒杯,重新斟上酒。
尤里輕輕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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