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幾遍你才懂啊?你是意外,意外。」
趙喜善說完,立即鉆進路邊的車子里,車門砰地一聲把喪禮隔絕在外,同時也把趙佑京留在外面。
如果生命是一篇樂章,喪禮就是安魂曲,是以Si者為主角的最後一次道別,之後就正式從人生謝幕;人生走到盡頭,Si亡是終點,每個人都一樣,只有離開與留下的差別而已。
離開的是離開這里到另一個世界,而留下的則是在這個世界聽著安魂曲,安慰心靈,也就是說,安魂曲安的是活人的靈魂。
想通了這點之後,周圍的哭泣聲就不那麼刺耳了,如果眼淚能讓心靈得到安慰,又何必管它是真心還假意呢?
然而從理解到認同還有一段遙遠的距離。
趙佑京背對墓地。真想離開啊,這個虛偽的世界。
***
三月初,天氣和心情都擺脫了Y暗,朝清爽活躍發展。
在自己的公司里,趙佑京雙腳翹在會議桌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