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舞女醉醺醺地撞到翟蘭懷里,“抱歉……”,她聞到一陣玫瑰香氣,并不像香水那樣濃郁,而像雨天里的野玫瑰,淡淡地綻放著,在這酒氣熏天的酒吧內堪稱救贖。
她沒忍住又吸了一口氣,才把那舞女扶正,“沒事。”
那舞女很瘦,蒼白的脖子和鎖骨像是一折就斷,眼神迷離地望著翟蘭。翟蘭留意到她有一雙很大的圓眼睛,睫毛一上一下地撲閃著,是眼影抖落的閃粉,在射燈下卻像淚水。
她幾乎在那一瞬間認了出來,這就是白小蔚。
因為她是最漂亮的。
翟蘭給了酒保一些錢,把醉得站都站不穩的白小蔚拉出門外,和她攤了牌。
“我不知道?!卑仔∥殿澏兜乜吭诎迪锏膲ι希种割^哆哆嗦嗦,點了好幾次火都沒點著。
翟蘭看不過去,拿走她手里的打火機,護著火給她點著了煙。
白小蔚緊緊地用手臂抱著自己,深深地抽了一口煙,吐出渾濁的、顫動的煙霧。她好像很冷,因此把煙頭處的火焰當成唯一的熱源,將自己的臉湊到那根煙旁邊,很深地埋下了頭。
“我不知道他有家室。”她聽見白小蔚用濃濃的鼻音說,“我問過他,他說了謊?!卑仔∥涤殖榱艘豢跓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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