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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葉臻沒開車,硬是坐了八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小縣城。
葉臻本來說要開車去,被我攔住了,我說慢一點吧,我們慢慢去,他只是摸摸我的頭,和我說好。
下了火車之后,葉臻和我逗留在出口,他似乎正在找什么。我剛想開口問,就看到一個原本蹲在地上的中年漢子站了起來,猛地朝我們這邊揮手。
葉臻也看到了,牽著我的手朝那人走去,站到他跟前,“陳叔。”
“誒,誒……”陳叔黝黑的臉上笑得有些靦腆,“你是葉臻吧。”他又看向葉臻身邊的我,眼神里帶了些激動,“那你就是寶寶?”
我愣在原地,只聽見陳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你本名兒叫啥,只知道你媽媽喊你寶寶。”
是啊,全天下媽媽都會叫自己的孩子寶寶,可我是她眼里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陳叔繼續(xù)說,“很久以前,我倆見過一面。”
“您是……”我仔細地看著他,那張憨厚老實的臉和記憶里一張同樣靦腆的臉逐漸重合,我認出來了,“給我媽媽送過花的!”
陳叔就是和媽媽說“白小蔚女士您的美麗令我傾倒”的那位工作人員!
“是我,是我。”陳叔又笑了起來,“你記性真好,當時你才多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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