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裝表的盒子,砸到他懷里。
他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動,自然也沒有接,于是那盒子就摔在地上,一只手表咕嚕嚕地從盒子里滾了出來,狠狠撞了下沙發腳,又被反彈到我的腳邊。
我看到它的指針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心臟在瀕死前最后的抽搐,然后歸于永恒的平靜。
它不再跳動了。
“……你在說什么?”沈懿緩緩開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眼底猩紅,聲線嘶啞顫抖,“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的家。我的家不歡迎你。”我回答他,惡狠狠地揪住他衣領,在他耳邊惡意地說:“你完了,沈懿。你打了我哥,這樣還怎么追到他?!?br>
我嘲諷過后,卻意興闌珊地松開他,“快走吧,我要睡覺了?!?br>
但沈懿拉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還在氣我那天在海里沒先拉住你?”他的語速很快,像溺水者找到救命稻草那樣急切,“是我不對,我那時只是……不肯承認自己喜歡你?!?br>
他對我說:“我喜歡的是你,但我那時不知道?!?br>
我真的不知道沈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最近看了很多狗血八點檔電視劇嗎?”我疑惑,轉身看向他,“為什么你們這些人最近都喜歡和我說奇奇怪怪的話?”
“是把我當成垃圾桶嗎?心情好的時候就說幾句好話,心情不好就像對流浪狗一樣把我趕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