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剛被開發的海島,沒有過多的商業氣息,整座島上最大的建筑便是沈懿家新投資的酒店。
酒店坐落在海邊,大堂回廊與海水相連,盡頭擺放著一架老鋼琴,一旁孤獨地擺了一盞煤油燈。
在日落之時,海鷗日復一日地盤旋著,羽翼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有只略顯幼小的海鷗在煤油燈上停了下來。
我踏過平臺上薄薄的一層海水,想要伸手向它撫摸去,它與我對視一眼,很快飛走,我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幾乎要掉入海中。
一雙溫熱的手用力地扶住我,我向后看去,沈懿有些生氣地說:“你差點就要掉進海里了?!?br>
我無辜地說:”我以為我能摸到它?!?br>
“小心點,你要是掉進海里了,我可不會撈你上來?!彼詭Ь娴乜次乙谎邸?br>
我站起身,討好地挽住他手臂:“我會小心一點的,你不要生氣。”
“誰生氣了?!鄙蜍卜瘩g我,但表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
我在回廊的盡頭,腳背上的海水涌動著,太陽開始下山了,海水變得冰冷起來,但我不在意,因為沈懿說完后,抱住了我,讓我覺得海水也并沒有那么冰冷。
其他人在遠處吵鬧,我聽到他們說“真恩愛”“沈懿牛逼”“真恩愛還是假恩愛啊”,沈懿似乎沒有聽到,只是摟緊我,讓我感覺自己像被海鷗短暫停留過的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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