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學了不到一個小時,蘇澈也不過是看著他們示范了一次,自己僅嘗試了一回。那冰冷的東西終究與人體的溫熱觸感不同,生澀而陌生,讓他難以適應。他的眼眶微微泛紅,死死壓抑著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逼迫自己靠近顧燁那片茂密的森林。
或許是剛剛忙碌了一整天,顧燁還未曾沐浴,那股隱約的腥臭味混合著汗意,不算濃烈,卻足以讓初次嘗試的蘇澈難以忍受。他喉頭一緊,忍不住干嘔,慌忙閉上雙眼,不敢去看眼前的顧燁。他幾乎能想象,顧燁俯視著他的神情會是怎樣的冷漠與嘲諷。
“這就是你一下午的成果?”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耐。
“是師父沒教好,還是學生的問題?嗯?”語氣里隱約透出怒意。
蘇澈尚未做出反應,便聽見身后傳來輕微的窸窣聲,隨后,阿默帶著顫抖的嗓音低低開口:“是……是我們沒教好,請主人責罰。”
緊接著,阿影似是鼓足了勇氣才戰戰兢兢地說道:“主人……主人若是能再多給些時間,我們……我們一定能教得令您滿意。”
"再給你們些時間?"顧燁用鞋尖碾過少年撐在地面的手指,"不如我現在就幫你測量,人體食道的擴張極限是多少。"鑲著家徽的皮帶扣發出冷光,在他手中彎折成銀色的刑具。
阿默突然膝行上前:"請允許我示范正確的..."話音未落就被甩過來的琺瑯盒砸中額頭。血珠順著阿影蒼白的臉滑落,在波斯地毯上綻開深色花斑。顧燁撫摸著蘇澈后頸暴突的脊椎骨,聲音輕柔得可怕:"我要聽的是他的懺悔,不是忠犬的吠叫。"
蘇澈的嘴里仍被令人不適的異物填滿,后腦勺被顧燁的手掌牢牢按著,令他完全無法開口。他越是緊張,便越難掌控自己的動作,牙齒不小心輕輕觸碰到了那溫熱的東西。
“嘶——”
瞬間,一股力道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后仰倒地。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他一時喘不上氣,喉嚨被嗆得發痛,伏在地上劇烈咳嗽,口中滿是濕潤的痕跡。他不敢怠慢,踉蹌著爬起,重新跪伏在地,低垂著頭,屏息不語。
“蘇澈,解釋。”顧燁的語調重新恢復了冷漠,仿佛剛剛被咬疼的人并非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