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徹徹底底洗了兩遍才拿到毛巾可以擦干,蘇澈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結(jié)果看到阿默又從柜子里拿出來的東西,徹底傻了眼。“這是……?”
“主人說,里面也得洗干凈……”
阿默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不帶情緒的平穩(wěn)。然而,蘇澈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頃刻間滯住,隨即是一股無名火從心口直竄上腦。他的臉色鐵青,嘴唇微微顫抖,牙關(guān)咬緊,幾乎要將后槽牙磨碎。
“臥槽……”他忍不住低咒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把后半句硬生生吞了下去。那句“顧燁真是個禽獸”卡在喉嚨里,險些要脫口而出,卻終究還是沒那個膽子。
沒有反抗的余地,也沒有討價還價的可能。蘇澈眼神發(fā)怔地盯著眼前那透明的管子和泛著微光的金屬器械,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就算他心里再怎么做準備,當?shù)谝还汕鍥龅纳睇}水涌入體內(nèi)的瞬間,整個人還是忍不住一個激靈,脊背倏地繃緊,冷汗頃刻間浸透了額際。
“嘶……”他咬緊牙關(guān),手指死死扣著浴缸的邊緣,青筋暴起,連呼吸都開始不穩(wěn)。異樣的刺激讓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喘息。冰冷的液體一點點流入,帶著無法言喻的脹感,攪動著他的神經(jīng)。
時間仿佛被拉得漫長而煎熬,每一滴液體都像是往他的尊嚴上狠狠地碾壓。蘇澈死死地閉著眼,不去看自己身下那一幕,企圖讓意識逃離這讓人羞恥至極的現(xiàn)實。可無論他怎么努力,感官都在不停地提醒他——他的身體正在經(jīng)歷怎樣的屈辱。
整整三遍,每一次灌洗都帶來新一輪的冰冷刺激,讓他的神經(jīng)變得愈發(fā)敏感,甚至有種錯覺,仿佛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而是被操控著,被馴化著。
到了最后一遍,阿默仍然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瑣事:“主人說……這里面要含著五百毫升去見他。”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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