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疼痛和屈辱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仿佛隨時都會暈過去。

        然而，顧燁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他轉頭對那個按住蘇澈的人說道：“繼續。”

        那人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蘇澈感到自己的身體被進一步擺開，后面的異物感更深入了，疼痛感變得更加劇烈。他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和顧燁那冰冷的聲音。他覺得自己那里一定出血了。

        “你知道嗎？”顧燁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我一直很欣賞你。你的倔強，你的不服輸，都讓我覺得很有趣。但可惜，你總是學不乖。”

        蘇澈沒有回應，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他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

        顧燁似乎對他的沉默感到不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看著我。”他命令道。

        蘇澈勉強睜開眼睛，視線已經模糊不清。他只能看到顧燁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那雙冰冷得讓人心寒的眼睛。

        “記住這種感覺。”顧燁低聲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蘇澈的倔強的盯著那雙勾人心神的眼睛，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他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無盡的疼痛和屈辱。

        顧燁伸手輕輕撫過蘇澈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物品。“這才乖嘛。”他低聲說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小狗。”

        顧燁松開捏住蘇澈下巴的手，緩緩起身，走到不遠處的皮質沙發旁，慵懶地靠坐在沙發里。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透露一些，蘇小公子。”

        他的語氣輕松，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蘇澈的心上。蘇澈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死死盯著顧燁，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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